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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宮唯ちゃん💛:

补上小明星的生贺汉化本!!!我的ps终于装回来了💦依旧来自画风超可爱的こうち女神,基本是明星和北斗的无差本~会有mako毛毛晃牙阿多夏目登场☆
我有在微博那边有放这本的表情包,喜欢的话可以自取✨@初唯Ckylo

紙風船:

无法相互理解,也无法HE,把和睦和憧憬都掩埋在回忆里,双双领了便当的CP……

但是我好喜欢啊!

【真泉】那年你東,我往西

山水:

   


  


  


  泉學長畢業了。


  早在櫻花綻放得最盛最美的時刻,他就離開了,而我卻直到花謝為滿地泥濘,直到連明星也不再望著窗外感嘆花季已了,直到穿著短袖走在外頭都有些嫌熱時,才猛然醒過來意識到這熱鬧得讓人險些喘不過氣的校園裡,那人已經不在了。


  就像是被熱風吹昏頭,我什麼也沒想地便上網訂了兩人份的車票跟民宿,十分久違地主動傳簡訊連絡他,在他最討厭的季節初來到的時刻向他提出邀約。


 


  ──泉學長,明天有空嗎?


 


*


 


  距離市區兩小時車程的海灣,兩天一夜的簡單行程,我一大清早就揹著輕便的行李錯別忙碌的人潮搭上了遠離市區的電車。


  自己也摸不清此行的意義,但看著不知道為什麼在電車上也要戴著墨鏡跟亞麻色漁夫帽的泉,內心便獲得了一定程度的滿足。


  外頭天氣十分地好,太陽照在身上暖得讓人滲出薄汗卻不讓人厭惡,一路上我們並不多話,我看著窗外,在景色逐漸從大樓變成空曠的田地和連綿的山時,才故作自然地開口:「像這樣待在一起總覺得有種懷念的感覺呢。」


  一旁滑著手機的泉學長聽聞,有些調侃地輕笑。


  「明明像這樣只是相鄰而坐的時間,過去幾乎是沒有,如此也能感到懷念嗎?」


  說完,泉將手機隨意收放至包包,壓低帽緣宣告自己要補眠,便沉沉睡去。


  我苦澀的笑了笑從包包中拿出POCKY自己吃起來。


  泉學長看起來好像很疲憊,畢竟在畢業後作為模特方面的名聲越來越大,總是忙得不可開交,偶像方面目前雖然尚無動作,但好像也有其他打算,只是自己從來都不會知道,這樣想想總覺得有些落寞,泉學長明明無論是自己的哪個部分都近乎透徹的掌握,而自己卻對於對方的一切無法熟知,也不敢去問,如今就連作為模特的那個泉,都要漸漸變得陌生,恐怕哪天兩人便會形同陌路。


  不知道怎麼的突然覺得有點生氣,氣自己沒有對方那樣的勇氣去踏進誰的人生,總是這樣被動地、膽小懦弱地等待著路過的誰能停下來關懷自己,所以到這種時候也只能任性的認為對方不該就這樣離開棄自己於不顧。


  「幹什麼自己一個人氣呼呼地吃著東西……話說回來你又在吃零食,小心又變胖。」


  泉直起身子伸了個懶腰。


  我拿出一根新的POCKY湊到他臉前,只見他撇頭不滿地碎念怎麼可能吃,又拿出手機來確認。


 


  到達了目的地,一下車就感受到了海邊特有的悠閒,雖然說夢之咲也就座落在大海邊,但脫離熟悉的生活圈往南來到了陌生的地方,還是讓人覺得全身都跟著脫胎換骨,這個大概就是旅行的樂趣吧。


  這個海港鄰近著山,一條熱鬧又帶著一點古風的街道一直沿著山路往上延伸,隨意地填飽肚子後,我們便在各個店裡穿梭瀏覽。


  在一間發散著香草精油味的手工藝品店內,我看上了一條用藍與綠的線交錯編織成的手鍊,這種東西好像很受女孩子歡迎,用來象徵友誼或作為證明自己與戀人之間關係的小飾品。


  雖然這樣的東西到處都有,但這倒是自己頭一次對這種東西提起興趣,這大概也是旅行的影響吧,仔細一看編織細膩的手鍊作為飾品的確是很討喜,也不難理解為什麼這類的東西過了許多年也不曾退流行。


  「怎麼了,真對這種東西有興趣嗎?」耳邊傳來了泉學長的聲音。


  不知道為什麼感覺被認為對這種小飾品提起興趣好像有些幼稚,就有點羞恥的擺了回去,回了只是看看而已就心不在焉地看起別的商品,但走了店內一圈還是偷偷繞回來撿起剛才的手鍊去結帳,偷偷摸摸的,覺得自己有些可笑,什麼時候連自己喜歡的東西都要這樣迂迴地隱密收藏。


  但即使大費周章的隱瞞,自己的一舉一動大概還是收在對方眼裡。意識到自己不經意的這麼想後,又為自己的自我意識過剩感到羞恥,對方其實並沒有這麼在意自己也說不定,也不知道若真是如此自己是否該鬆一口氣。


 


  走過整條街後,原本還計畫附近的神社晃晃或在沙灘上走走,但泉學長看起來實在很累,我便提議直接回民宿休息。


  在空中盤旋的海鳥加上近在咫尺的海,這樣的夏天和海邊讓我想起了去年Trickstar和Knight的合作表演。那天的泉的身影,和煩悶的太陽與空氣融化在一起,怕熱的泉學長在陽光底下汗流不止,汗水像融化的冰棒那樣,啪嗒啪嗒的打落在地上、或滲入沙中。泉學長在忍耐,對象是我。


  泉學長就從那個夏天,或者更久之前,就在忍耐,忍過夏秋冬春,又回到了夏季。


 


  兩個人一路上一語不發,到達民宿時天上已經掛著幾點明星了,我在櫃檯領了鑰匙一打開門才發現這間民宿的兩人房裡放的是一張雙人床。


  最初找民宿時只因為鄰近海灘和價格很稱自己的心就直接訂房了,完全沒有注意這種細節,其實即使是雙人床也沒怎麼樣,但我還是下意識尷尬地轉頭瞥向一旁的泉學長,而泉學長只覺得怪異地問了聲幹嘛,就隨意的把行李放置好去梳洗了。


  等輪到我洗澡完從浴室出來,泉學長已經躺在床上睡著了,連聲晚安也沒道,但好像也無所謂,我就隨意擦乾頭髮也就拉著被子睡了。


 


 


 


  只是睡得太早,即使出門走了一天身體有些疲累,我還是在半夜時便醒了過來,清醒得像是灌了一杯不加糖的美式咖啡。


  睜著眼睛一個人躺在雙人床上,電扇在頭上轉呀轉,我把手伸向一旁空著的床位,那裡一點溫度也沒有,即使這是理所當然的結果,還是覺得有些落寞。


  泉學長不在,一直都不在,不在這裡,不在學校,整個人隨著畢業從自己的生活中消失,甚至像是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一樣,至少對我來說是如此,即使這是理所當然的結果,但果然還是覺得有股情緒鯁在喉間。


  不知道從誰的生活中脫離出來是什麼樣的感覺,我想像不到,即使自己一人出來走了一遭還是無法體會。泉學長好像一直都在,但又的確不在。


  從放在床邊的包包中掏出手機,這是我今天出門後第一次開機,無視掉未接電話,我直接點開了常用的SNS緩緩看過一件一件的動態,明星今天還是帶著大吉到學校,衣更為了學生會新設立的部門忙得不得了,真白拍了冰鷹和演劇部後輩排演的樣子,而泉學長今天為了衣服品牌做了雜誌拍攝,透過這樣的檢視讓人深刻的感受到今天的世界依舊如常轉動。


  我把手機隨意往床上一丟後,走出了民宿。


 


  民宿外面就是海灘,最初就是看上了這點而選了這個地方,自己也不知道這個特色到底哪裡吸引了自己,只是走進了沙灘讓海浪衝過腳踝。


  海浪拍打的聲音讓人感到安心,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樣,總有人說海洋似母親,又或者只是因為海洋孕育了萬物,但除了這些以外,海明明是這麼的可怕,在夜裡看起來如此的深不可測。


  我又往前走了幾步,然後在沙灘上躺了下來,讓海浪沖過自己的腳底,打在身上,滑過自己的耳邊,像這樣躺著其實有些讓人有些害怕,即使沙灘的水淺得很,心中的一小角還是存在著對窒息的恐懼,而且泡在海浪裡也不會讓自己更聽得清楚海浪的聲響,耳邊只剩下啵啵作響的水聲。


  即使這麼做沒有任何效益,但我還是決定就這樣躺著,身體對於水、對於海洋的那種出自本能的恐懼,反而讓我想起我的母親。


 


  也不知道躺了多久,不知道自己是在夢中還是現實,只知道天上的月亮好像移動了一點,海浪比最初要來得深的時候,我聽見了引擎聲靠近,然後在不遠處熄火停了下來。


  還在想著不知道是哪位跟我一樣發病在半夜來海邊的人,就聽見沙灘上沙沙沙的腳步聲緩緩靠近,然後眼前出現了我再熟悉不過的人,跨過了我的身子抓住我的衣領將我從水中拉坐了起來。


  是泉學長,而且是真的,他沒有帶著墨鏡跟漁夫帽。


  「你在幹什麼!」


  這個泉學長很生氣,真的是真的泉學長,我迷茫中伸手摸向他抓住我衣領的手,熱呼呼的,又抬頭看著他的臉,比起雜誌上果然還是胖了點,果然照片都是假的。


  「來海邊走走?我有跟你提過……」


  想要理直氣壯的說出來,但果然還是有些心虛。雖然在深夜躺在海灘上沒什麼說服力,但自己倒沒有打算輕生還是想離家出走,真的只是想要來趟簡單的旅行,但最初約了人對方沒空,自己就一個人來了,僅此如此。


  「啊?普通約了人沒空不是應該擇期再約嗎!」


  「嗯,但是我已經訂好車票跟民宿了也沒辦法。」


  我搔了搔臉頰,盡量用著無辜的眼神看著泉學長,只見泉學長更生氣的放開了我的衣領用力的捶了一下旁邊的沙地。


  「……藉口,遊君根本打從一開始就不是真的想跟我一起出門。」


  被說中了,中了一半吧,或可能更多一點。


  雖然訂了兩人份的票跟房間,但其實最初也就沒有太期待對方會在突然的邀約中剛好有空檔,泉學長也不是會丟下工作不管的人。事實上我也不是,但大概是這年下來受到了一點明星的感化,想到18歲這年夏天的這一天如果過了,就不會再回來了,只要這麼想便會覺得不想就這麼錯過自己當下出門旅遊的決心,因為日子一天拖過一天,無論是天氣、地點,又或者是自己,都肯定跟此時此刻不一樣了,就跟那年櫻花祭時謝了一地的櫻花一樣。


  但我也說不出反駁的話語,泉學長見我不說話,起身在一旁踱步,嘴裡碎念著遊君太囂張了、都不知道哥哥有多擔心、難道想讓我後悔一輩子嗎、差點以為會再也看不見你……等等的。


  其實也沒有想讓他這麼生氣的,也沒想過他會出現在這裡,我從沙灘上爬了起來,拍了拍滿身泥濘,從背後拉住泉學長的衣襬。


  「對不起,沒有想讓你擔心的,但你能出現在這裡我很開心。」


  泉靜了下來,轉過身用力抓住我的肩膀,又發現自己力道好像有些過重而放輕。


  「你全身溼透了。」


  「嗯。」


  「快回民宿弄乾,感冒了怎麼辦!」


 


  在走回民宿的路上又聽著泉學長繼續唸著在深夜的海邊把自己弄成這樣到底是在幹嘛云云,一進到房間我就被泉學長推進浴室扒光,想反抗但又不敢在深夜的民宿中大喊,怕吵醒其它的人,也因為自己也有些心虛的緣故,我難得的乖乖就範。在同齡人的面前全身裸體讓人感到無地自容,但泉學長用著向是對待什麼易碎品那樣溫柔的沖洗我身上泥沙,輕輕搓揉著我的頭髮,老實說除了被當成小孩般對待有點讓人不滿以外,其實還蠻享受的。


  洗淨後被丟到床上用棉被捆起來,泉學長又接著忙把衣服給弄乾淨跟吹乾,等到一切都料理好後,時間也要凌晨三點了。


  我躺在床上看著坐在床邊的泉學長疲憊的容姿,愧疚的摘下了眼鏡扯了扯他的衣服示意他快點睡了。泉拉著棉被湊了上來,我好奇地問他為什麼知道我在這裡。


  「Google的GPS定位。」


  「咦?」


  雖然很高興泉學長出現在這裡,但聽到了還是覺得有點可怕,等起床了要記得把手機的GPS給關上。


  「今天工作結束杏突然打電話過來跟我說聯絡不上你問我知不知道怎麼了,我衝到你家也沒見到人影,手機又關機,你知道我找你找了多久嗎?」


  「對不起……」


  泉嘆了口氣,又繼續說道。


  「終於到了晚上看見地圖上你的位置有所動靜,才終於找到你,我……唉,算了,睡吧。」


  泉翻過身子背向我,我輕湊上去。


 


  「謝謝。」


  下次張開眼肯定不會感到寂寞了。


 


 


 


 




————




情人節快樂

全力少年:

亚人海圭推廣小料本宣


《密會 みっかい》


原作:亜人 AJIN

作者:RN&12

CP:海斗x永井圭

頁數:18P

規格:A5

形式:漫畫小料本+明信片贈品

分級:R-15

定價:未定

直參:帝都GA展[wb關鍵字: gaexpo]


那個...密會其實就是幽會的意思(二哈.jpg)

本子在帝都GA展第一屆首發,剩下的走通贩

好久沒出本啦。。。請大家多多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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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人/海圭)和你一起走过的四季。

昔念:

*亚人腐向同人
*cp海圭,一发完结。


————


想和你一起走过所有春夏秋冬。




春。


海与圭相遇,是在一个有如所有普通的恋爱故事都会在此时发生的季节。


那是个春天。


而且对海来说,那是个最美的春天。


小学开学的前一天,海一点也不想去学校,便直白地向他的母亲表达自己的不情愿,结果母亲立刻就给了他一个耳光,打的海整个脑袋都在嗡嗡作鸣,而他的母亲突然脱力的跪在地上,开始嚎啕大哭。


当时才八岁的他就明白了,自己的妈妈患了什么心病,只要有不开心的事就会发作。他觉得这是自己的责任,他必须要让她开心起来。


母亲哭了不知多久,声音才渐渐小了下来,海也跪在地上,对自己的母亲轻声说“我会去上学的,你在我不在家的时候也要开心起来哦。”


他本想说得更好听一点,却不知具体该如何表达。


于是,很偶然地,就在海本决定不去的那一天,他和圭相遇了。



海故意来的比较晚,他走进自己的班级里,随便找了个没人的位置坐下,班里的学生们都两三聚集,讨论着他们在春假都做了些什么。


海只能安静地坐在位置上,没有人找他搭话。他可能是被大家怕着,毕竟自己是囚犯的孩子。


班主任进班以后让大家都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待大家都坐好了,安静下来之后,他便招呼着门口站着的谁,挥挥手让他进来。


那是永井圭。


那天圭是戴着口罩的,春天总是经常有人戴着口罩,因为花粉症。圭也不例外,只不过他的花粉症其实没那么严重罢了,戴上口罩是希望新学校新班级的新同学们不要记住自己的长相。


转学生总是最受欢迎的,一下课大家都围着圭,问各种圭觉得毫无意义的问题,圭也有一搭没一搭地回答着,过了不久,同学们便失去了新鲜度,都陆续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圭注意到了海。和其它无趣的同学不一样,他似乎对转校生的自己没有任何兴趣,下课到现在,一直都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双手抱头作后仰状,腿放到桌面上,眼睛盯着天花板。


“那个。”圭出声向他搭话:“你好,我是永井圭,今天刚转学过来的。”


海看了圭一眼,疑惑难道他是在跟自己搭话?他又看了看四周,自己身旁也没有其他人,对方分明就是在看着自己。


“啊,你好,你叫我海就行。”他回答道。


“你的嘴角旁边有一块淤青,是跟人打架了吗?”圭冷不防地问到。


海沉默了一会,他不能说这块淤青是自己母亲打出来的,万一被老师知道了,他就会被列入重点监督对象的列表。


他很自然的顺着圭的疑问说下去:“是啊,这附近的中学生太狂妄了,他们听说我制霸了这所小学,就想用暴力让我臣服于他们。”


圭笑出声来,说“原来你制霸了这所学校啊,怪不得大家都很怕你的样子。”


原来圭早就察觉到了自己和海搭话时班里人对他们投来的异样的目光。


“对啊,你不怕我吗?”


“不怕啊。我是转校生,在这个学校也没有认识的人,很有可能会被欺负。跟着你的话,说不定就没有人敢来烦我了。”


“你真是个奇怪的人。”海说。其他人都是对他敬而远之的,看到他就急忙走开的人也有很多,可是圭却完全不在意其他人是怎样对他的,反而主动接近被别人嫌弃的自己。他是真心觉得,圭是一个奇怪的人。


“这轮不到你来说吧,制霸君?”圭笑着说。


“别那样叫我,好羞耻,叫我海就行了。”


“那今后就多多指教了,海。”


圭戴着口罩,海看不到他的表情,他却知道圭是笑着的,他眼神里透出的笑意好像海心跳频率的催化剂,原本灰透,冷透了的这颗心跳动的速度是海以前从未感受到过的。


是的,那便是一切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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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你意识到你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其实你已经喜欢他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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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个暑假。市内刚下过一场大雨,恶毒的阳光直射在积水的地面上,不一会就把雨水全部变成了水蒸气消散在了空气中。


此时的空气潮湿而闷热,圭坐在书桌前,烦躁到甚至都没办法集中精力看书,而且因为妹妹的身体太虚弱,他们家从来都不会开空调。


“哥哥。”惠理子扯了扯圭的衣角。“陪我玩。”


“哥哥还在学习,惠理子乖乖自己玩好不好?”


眼看着惠理子眼眶红红的,马上就快要哭出来了,圭只好妥协,把桌子上的课本和练习册收好,问惠理子“想玩什么?”


还没等惠理子回答,圭的手机响了起来,是海打来的。


海在电话里说“下雨后最容易找到锹形虫了,一起去捉吧?”


圭看看一直盯着自己的惠理子,考虑到如果带着惠理子出去玩的话,她也肯定会开心的。于是便应允了下来。


他问惠理子:“哥哥要出去和朋友一起捉锹形虫,你要不要一起?”


“嗯嗯!”惠理子急忙点头,她一直都没什么机会出去玩,哥哥能够带着她出去,她当然是高兴的。


惠理子还特意换上了自己最喜欢的小裙子。


过了不久,海便到了圭的家门口。圭给海开门的时候,惠理子站在哥哥的后面抱着自己的兔子娃娃一直看着海,她觉得这个人长得比自己家哥哥好看。


而海一直在笑着和圭交谈了很久,根本没有注意到圭身后的盯着他看的她。


“对了,海。”圭往旁边移了一步,转身看着自己的妹妹说:“这是我的妹妹,惠理子,她也想和我们一起去捉锹形虫,可以吗?”


“嗯?原来你有妹妹啊,很可爱嘛。”海随口说了句。


他其实觉得圭更可爱的。


惠理子似乎因为他刚刚说的那句话脸红了下,把头埋进了自己抱着兔子玩偶的手臂中。


“惠理子被你夸得都不好意思了。”圭笑了笑说,“那我就当你默认我可以带妹妹出去了。”


“当然可以了。”海答道。


“走吧惠理子,把小兔子先生放在家里,出去会把它弄脏的。”


惠理子听话的点点头,把兔子玩偶安放在沙发上之后,便牵着圭的手走出门去。


海瞄了一眼圭和惠理子牵着的手。


圭觉得海很厉害,他爬树怕爬的很快,不一会就站到一个很高的树杈上,圭也想学着海那样爬,可是他却一点都爬不上去。


海站在树的枝桠上朝下喊道:“圭和惠理子在树下等着我就好了,我来找。”


海在大树的茂密枝桠间灵活的穿梭,惠理子笑道:“海哥像一只小松鼠一样。”


“是吗,我觉得他更像猴子。”


“不是哦,松鼠比较可爱。”惠理子回答,她仰着头,目光一直跟着树上的海。


圭没再应答,他看得出来,自己的妹妹是很中意海这个人的。那是当然,圭想,海可是自己挑中的朋友。


不知道过了有多久,圭听到海对他们喊道“我找到了!圭!你看!锹形虫!”


海的右手一直抓着那只虫子,从比较低的树枝上跳了下来,小跑到圭的面前,伸出右手里抓着的锹形虫,锹形虫的触角几乎要碰到了圭的鼻尖,超近距离的虫子的样子让圭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啊抱歉,离你太近了。”海赶忙缩回手。


圭仔细观察了一下海手里的锹形虫,看了很长时间也没看出来这种虫特殊在哪里。而且他其实不太懂为什么同龄的男孩子都这么热衷于捉这种虫来玩。


“海哥好厉害!”倒是惠理子看起来很兴奋的样子。


“那当然了。”海很是自豪地扬了扬头:“惠理子喜欢的话,就送给你好了。”


海把锹形虫递给惠理子,教她怎样捏好这只虫,不会让它跑掉。


他们在回家的路上从超市里买了一个可以用来装锹形虫的小藤筐,惠理子提着藤筐一蹦一跳的。圭第一次看到自己的妹妹这么开心,或许海比自己更适合当惠理子的哥哥吧,自己只会学习,都不知道该怎么才能让妹妹开心起来。


走到圭家门口的时候,海挥挥手道别,圭叫住了他。


他说:“谢谢你,海。我今天玩的很开心.....虽然我根本不会爬树……”说到这,圭笑了起来:“一直都是你在捉虫,我什么都没做。”


“谢什么,看到你开心,我也很开心啊。”海挠了一下自己的头发,总觉得心里有什么堵着,却表达不出来。他沉默半晌,说道:“下次.......我教你爬树吧,以后就可以经常一起去捉虫了,不止有锹形虫,还有独角仙....金龟子什么的,我们这里也可以找到。”


说罢,他看向圭,希望圭能给他一个肯定的答复。


圭笑着点头同意的时候,海开心的简直都要蹦起来了。


他不懂这种仅仅由于一个人的肯定所引发的开心是什么意义,但他确确确实实地在圭点头同意的时候感受到了一股几乎要冲出胸口的某种情感。


他只是很希望,圭能和他待在一起。



你发现了孤独的我。


如果有一天能实现的话。


我想带你去看绚烂的山岚 


去看秀丽的溪谷


做一切能让你开心起来的事情 


这份心情 


人们是如何称呼的呢。







海忘记了那是第几年的秋天。


他只知道圭考进了市内一所男子高中之后便搬了家。而自己则是因为各种复杂的家庭原因,不能再继续上学了。


他的妈妈在这几年之内被送进了精神病院,由他的叔叔负责他的抚养。


叔叔本想让他继续上学,但是他拒绝了,他说他想自己出去赚钱,他可以自己负责自己的起居,叔叔只需要付他的母亲的住院费就够了。


当然没有人阻止他这么做。


在圭告诉他,他们两个不能再继续来往了的那年夏天,他回到家把自己埋到被窝里哭了一场。他想和圭在一起。但既然是圭的要求的话,那就这样做吧。


后来海在学校,经常会在圭专心听课的时候,盯着他的侧脸出神。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明白过来的,这种由于某一个人的一颦一笑而牵动自己的内心的感情,叫做喜欢。



他们小学毕业之后这几年惠理子一直和海保持着联系的,他也只能在惠理子那里得到圭的消息。


惠理子给他打电话的时候,往往都是她先滔滔不绝地分享自己身边发生的有趣的事,海静静地听着,偶尔应答两句,然后在惠理子说完之后,小心地问一句:“圭.....还好吗?”


“哥哥最近挺好的。”每次海都能听到惠理子这样回答,或许偶尔多加几句圭的情报,但大多数时候只有这一句。


但是对于海来说,能够这样确定圭还安好,就已经足够了。


惠理子打来了电话。


电话那边的她说:“海哥,能来医院看我吗,我想见你。”


海答应了下来,问:“圭会去么?”


即使知道答案一定是否认的,他还是固执地问了。明明清楚圭不会再和自己来往,自己却还是执意想要见他一面。


果不其然,惠理子似乎是很不屑地回答道:“他才不会来看我呢,看望我对于他的人生来说是没有意义的活动。”


“你是对他有多不满。”海笑着说:“至少他还是你的亲哥哥啊。”


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会,随后说道:“那你是对他有多喜欢,他因为要成为所谓的社会精英就抛弃了你,可你每次都在我这里问他的事,从来没有在意我。”


海抿了抿唇,想解释些什么,却什么理由都找不出来。


“抱歉,惠理子....我会去看你的。”说完,海便挂掉了电话。


他放下举着手机的手,抬头朝着天空深呼吸。初秋温暖的空气中夹杂着一丝来自北方的冰凉,他发觉自己从来没有过任何一个与圭在一起的秋天。


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样,他在满是落叶的小路上跑了起来。


他跑到了小时候和圭一起捉到锹形虫的那棵树下。过了这么多年,这棵树又高了不少。


树上的叶子都开始泛黄,飘落。


海伸出手,接住了一片差点就要触碰到地面了的落叶。把它装进了自己的口袋。


他想,惠理子也快要等急了吧。












12月24日那天,下了雪。


那时的街道上早已有了圣诞节的气息。每家店铺都装上了霓虹灯,摆出了圣诞树,循环播放着圣诞歌。到处都聚集了一些跟风出来感受节日气氛的人们,当然出现最多的还是那一对一对手挽手的看上去甜甜蜜蜜的情侣。


海总是会在这个时候出来打零工,因为圣诞期间的工资是最高的。他有时会扮成驯鹿,穿着那种笨重可笑的玩偶服,站在店门外发发传单,招揽客人,特别瞄准那些成双成对黏黏腻腻的情侣。


原因则是由于圣诞节的时候,几乎所有店面都会推出情侣特价套餐或者商品,而且大多数情侣都愿意买单。然而这让海觉得很是可笑,圣诞是耶稣诞生的日子,却活生生地被过成了情人节。


简单的来说,海并不喜欢过圣诞节。


他也从来没有特意把那一天当做节日来过,对他来说,只不过是一个用来赚点钱买摩托车的日子。


“情侣半价优惠哦,进来看一看吧。”他又伸出手中的传单,试图把它递给在店前停留的一对男女。



圭不喜欢过圣诞节。


准确来说,圣诞节对于他并没有任何实质性意义,所以这一天对他来说只是普通的24个小时。


今天从补习班出来后,他打算像平常一样安安静静地自己一个人走回家,然后在台灯的暖光下准备明天的小测验。


结果他没能如愿以偿。


惠理子打来电话的时候,他刚刚下课。


他接起了电话,那边沉默了一段时间才说道“今天商业街那家玩偶店有活动送圣诞限量驯鹿玩偶,我想要那个。”


她的话简单明了,只陈述了目的,没有其它任何赘余的词汇。


“嗯,我知道了。我去买,等会给你送到医院去。”


“嗯。”应答完,她就挂掉了电话,任何一句应有的寒暄都没有说。


他吧手机放进上衣外套里,叹了一口气,呼出的雾气消散在慢悠悠飘下的雪花之间。


他走进了商业街,却陷入了迷茫。他根本不知道那家店的具体方位,只在心里有个模糊的印象,他记得惠理子很久之前和他提到过这家店,可是那些女孩子会喜欢的玩偶店,他从来没有留意过。


只能慢慢找了。他无奈地做出了这个决定,既然是妹妹想要的玩偶,那就要为她买到。


偌大的商业街,他不知转了多久,有些地方甚至被人群围的水泄不通,时不时地会踩到别人的脚或者是被人撞到,然后就要毫无意义的浪费十几秒钟去给人道歉或是接受别人的道歉。他很讨厌应对这样的状况。


好不容易走出了最为热闹的一块地方,他站在街道中间,想要掏出手机给惠理子打个电话,问问那家店的具体位置,却发现自己的手机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不在自己的上衣口袋里了。


掉了?还是被人偷了?他站在原地,思绪如同乱麻,随后他意识到,思考这种事情是没有意义的,先想办法联系惠理子才是正确的思路。


他环望了一下四周,离他大约十米的地方有一个穿着滑稽的驯鹿服,手里拿着某家店传单,正招揽客人的打工仔。


虽说不知道这个人穿着玩偶服工作会不会带上手机,但姑且还是去问一下吧。


“那个。”圭出声道。


穿着驯鹿服的打工仔看向他。


“想问问能不能借你的手机用一下?”


密不透风的驯鹿服里面的海没有出声。


也许意识到自己问了一个尴尬的问题导致对方不想回答自己,圭补充道“或者你告诉我这里的公用电话在哪里也可以的。”


“啊....那个。”海出声道。“对不起,我也不知道公用电话在哪里,我也....没有带手机。”


说完他观察了一下圭的表情,看他有没有听出自己的声音来。而圭还是如往常一样,表情没有丝毫波澜。


海自嘲的想,他怎么可能听得出来。小学毕业之后,他们两个就几乎断了联系的啊。


“有什么麻烦吗,或许我可以帮到你。”海问他。


“嗯.....因为我妹妹想要圣诞限量的玩偶,让我去买。可我不知道玩偶店的具体位置,在这里转了很长时间了。”圭坦白道。


他觉得在这种情况下,与其自己一个人四处寻找,还不如向这个人求助来得快捷。


原来惠理子想要那个玩偶啊。海想,还真是苦了圭了,那个限量驯鹿玩偶在女孩子的圈子里可是有着很高的人气的,连他这个对这种东西丝毫不感兴趣的人都有所耳闻,听说还很难搞的到。


“我知道那家店。”海说:“刚好我也要去那边发传单,一起吧。”


“真的吗?真的是谢谢了。”圭对他笑着说。


其实没有这么刚刚好,或许去那边晃还会扣他今天的工资,可是他见到永井圭了,他还需要自己的帮忙,没有比这更加重要的事情了。


海走在前面,圭在他后面不远处跟着他。


街上来来往往的人实在是太多,圭一步没有跟上就会被人群堵住去路,海等了他很多次。


后来海对他说:“牵着我的尾巴吧。”


圭有一瞬间没有理解,于是海晃了晃驯鹿服上的尾巴,圭先是惊讶了一下,然后笑了出来。他说:“抱歉,我刚刚想到,你身上的驯鹿服也挺可爱的,带回去给惠理子,她或许会喜欢。”


“你要穿着这个回去给你妹妹看吗。”


“她肯定会嫌弃死我的。”圭无奈地说。


“我觉得你穿上也许会更可爱。”海笑道。


圭笑了笑没再回答他,牵住了他驯鹿服上的尾巴。后来一直走到了玩偶店,他们两个都没再进行圭认为的无意义的对话。


“就到这里了,我在附近发一发传单,你去买吧。那......再见。”海说道。


圭没有说话,他似乎被什么吸引住了视线,海循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发现是玩偶店门口不远处立的一块广告牌。上面赫然写着“情侣进店接吻一分钟,便免费可获得限量圣诞小驯鹿哦。(男女不限)(笑)”


括号笑是什么鬼。


海哭笑不得,他记得去年确实没有这个规则的。


“哈,既然这样的话.....那就只能空手而归了吧。惠理子是知道这个条件,所以才为难我的吗。”圭无奈道。


“为什么不试一试呢。”海带着笑意说:“反正我穿着驯鹿服,你可以钻个空子,亲这只驯鹿。”海指了指玩偶服上驯鹿头的嘴处。


“那看起来会很像个白痴。”圭回答。


圭站在原地考虑他要不要直接回去算了,得好好给惠理子道个歉。


可是圭其实不想放弃的,浪费了这么长时间找到这家店,却可能只能空手而归,这让他很不甘心,他不喜欢做无用功。


经过一番心里挣扎,最后他还是选择了进店,准备像个白痴一样亲一个驯鹿玩偶服一分钟,结果被好心的店家笑着告知只能亲里面装着的那个人类。


此时的永井圭多希望自己能成为一头驯鹿。


他想立刻转身走掉,却被对面的驯鹿抓住了肩膀。海单手摘下了驯鹿玩偶服的头套,毫不犹豫地吻上了圭的唇。


圭大脑当机了三秒钟,随之满脑子都是“啊?是海啊。”“啊,果然是海啊。”“所以现在是什么情况?”“海,亲了我?”“我小时候的朋友,亲了我?”“?????”


他听到四周的女孩子的尖叫声,还有此起彼伏的快门声。


海的右手按在他的后脑勺上,左手圈着他的腰,好让他们两个贴的更紧。圭连挣脱的想法都没有,甚至想用这个吻遮住自己的五官。他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海的鼻息呼在他的脸颊上,痒痒的。


圭觉得,其实这样嘴对嘴下去也没什么,够一分钟就可以拿东西回家了,更何况这个嘴对嘴的对象还是他小时候的玩伴,这就让他更觉得无所谓了,至少不用空着手去见惠理子。


但是海却不这么想,他不满足于仅仅是双唇相依,他咬了咬圭的下唇,趁圭吃痛张了张嘴的时候,顺势把舌头伸进圭的齿间。


此时,圭的大脑像是爆炸了一样。


这个人,准备在大庭广众之下,做些什么事啊?


圭开始想要挣脱,但是他这个头脑系人才的力气完全抵不过海,海意识到他的挣扎,反而把他抱地更紧了。


海的舌灵活地在他的口腔中游动,舔上了他最敏感的上颚,这个举动着实让圭战栗了一下,然后海便坏心眼似的在他的上颚附近打着圈圈地舔着。


“唔.....”圭的喉间溢出了一声呻吟,声音小到只有海能听到。


海终于停下了自己肆意妄为的舌头,最后舔了一下圭的唇尖,这个长达两分钟的吻总算是结束了。海捡起刚刚被他扔到地上的驯鹿头套,给圭戴了上去,拿走了看起来很兴奋的店员早已准备好的限量驯鹿玩偶,牵住圭的手挤出被看客围的水泄不通的玩偶店大门。



“你........是想戏弄我吗?”走出商业街之后,圭摘掉头套试图用他平常一样冷静的口吻问海。


但他其实早就已经无法冷静下来了。


“不是,我不会跟不喜欢的人接吻。”海似乎是故意拿不经意的语气回答道。


圭看着海的瞳孔,想在他的眼里找到任何一丝开玩笑的感情,却只在他的眼神里看到了坚定。


“这是我的第十个,喜欢着你的冬天。”




12月24日的雪花,依旧在不紧不慢的飘落。

全力少年:

標題來自於宇多田光與椎名林檎合作的新曲《二時間だけのバカンス》


真是太太太太好聽,特別是看了歌詞後整個人都特別不好wwww


不愧是我的雙女神.....用力筆芯




這張只是腦洞劇情的開始,雖說後續還想畫..........但加班阻止了我(。

全力少年:

之前開坑畫一半的海圭同居30題,感覺挖坑不填會遭天譴,硬著頭皮上了。




03. 半夜一起看恐怖电影




祝大家中秋假期愉快!

全力少年:

睡前塗個小廉清戀愛的酸臭味

 
 
 
 


少女与胡桃夹:

活了一百万次的猫,兽化梗

(跟海哥痴汉讨论后一致认为海是黑背w

名字太短的吸:

…上个修罗场的后续-1(-2是中野侧)。我不知道海圭的圭怎么才不OOC……………我是怀着多大的耻力画完打得这些台词啊orz……中野侧顺溜多了…争取清明节弄好(不是flag(((